“我?”陶予溪心下一惊,“你是说上次小桃的事,她也有参与?”

殷问默认了。

小桃虽然是受了殷问对手公司的指使来偷窃合同的,但如果没有殷虹从中安排,她是不会被殷家人选为他的按摩师的。

陶予溪想起殷问身边这一桩桩视法律为无物的恶意伤害事件,心中一片凉意。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就放任你姑姑这样伤害你吗?”

“我小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我妈。至于我爸……”殷问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他大概从来没有关心过任何人。”

殷问大学毕业后就进了雪山集团,短短两年从营销策划的一线迅速晋升,在殷老爷子的注视下展示出了他对这份家业的价值。于是,在同龄人还忙于打工、恋爱、泡吧的年纪里,他被推上了总裁的位置。

高处不胜寒,年纪轻轻的他自然无法服众,而他也知道,一旦露出一丝怯意和软弱,他就不再是爷爷和父亲眼中好用的工具了,要换掉他只需要签署一份文件的功夫。

后来,一场场守业和拓业的大战小战下来,本就沉默内敛的殷问被淬炼得冷硬狠厉。

母亲早早离开,并未留恋过这个被她放弃的孩子。爷爷和父亲只管把他丢进群狼环伺之中试炼,却从未给过关爱。姑姑以长辈自尊,又把他当作可践踏的工具,没有把柄也要给他制造把柄。

殷问对自己的处境早已有数。

他的身边,没有温情。

过去,那唯一的一抹温情是他记忆中偷偷保存的那个倩影。

如今,倩影来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