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做错了事,她和她的亲信被我的律师抓住了把柄。”

果然,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你和她,到底……”

陶予溪不是没有见过奇怪的亲人关系,她和她妈妈的关系就不太正常。但殷问和他家人之间显然更古怪一些。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爸爸、妈妈是否还健在。

“殷虹丈夫的公司亏空严重,背负了高额债务,这两年一直是雪山在帮他们填窟窿。只是他们还不满足,一心想让雪山尽早上市,好把手里的股份变现。”殷问说,“但我没让。”

企业的财务问题陶予溪并不太了解,但殷问说得简单又清楚。她问:“既然已经帮他们填了窟窿,为什么还不满足?”

“当然是因为,他们的债务远比披露出来的更多。但是他们不能承认,如果被我爷爷知道了,他们连现在的那份股份都会被剥夺。”殷问说,“我家里的人,都不是什么顾念亲情的人。对于威胁到家族利益的害群之马,会毫不犹豫地踢开。”

殷问离开的这一个多星期,殷虹得偿所愿地和雪山集团的几名高层走得近了。短短时间内张罗企业上市是不可能的,因而她想从集团手中的几个大项目下手,自以为能顺理成章地截获几笔现金流,却没想到她的暗箱操作完全暴露在殷问律师的监控下。

她跳进了殷问给她挖好的坑里。如果这份证据被殷老爷子知道了,她将失去继承殷家任何一笔遗产的资格。

“我在等她犯错,她也一样。如果我有什么致命的把柄落在她手里,她就可以从我爷爷那里威胁我。”殷问说,“雪山集团最大的股东是我爷爷,虽然我现在是总裁,实际也只是替爷爷打工的管理者,股份上并没有多少优势。”

陶予溪满脑子都是“致命的把柄”和“威胁”,她又问:“我刚才听到两年前……车祸……是怎么回事,你的腿出事和殷虹有关吗?”

殷问目光中的温度降下来:“何止那一件事,我还差点把你也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