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是短暂的,不过眨眼时间就过去,先前还含苞待放的桃花,开了个满怀。
这日,永嘉侯一脸沉重地走进了赵蘋的屋里,为着赵蘋的婚事,他都不知愁了多久了。
见来人是永嘉侯,正绣着花样的赵蘋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绣棚,突自站起了身,目光平和地看着永嘉侯,贝齿轻启,问:“父亲怎得来了?”
永嘉侯没有回答赵蘋的问题,而是自顾寻了靠赵蘋较近的椅子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蘋儿,翻了年,你也满十八了。晔儿和娘娘先后出嫁生子,而你现在还孤零零的一个人,怎教为父不担心呐!”
听了这话,赵蘋知道了永嘉侯的来意,不悲不喜道:“若为了这事,父亲实不必费神,女儿干脆自梳不嫁了就是。这偌大的侯府,难不成还养不起我一个闲人不是?”
“自然不是,只是……”
永嘉侯紧跟着摇了摇头,只是不等他说完,赵蘋就打断了他。
“既如此,父亲又有什么可顾忌的?”
赵蘋自顾坐下,又重新拿起了绣棚。
“胡闹!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永嘉侯有些生气,又怜惜女儿为名声所累。
见此,赵蘋也微微叹了口气,耐心同永嘉侯解释了起来,“想来父亲应当比女儿更明白外头那些人求娶女儿的目的。若非看见宫里娘娘的面子上,就是作妾,也是轮不上女儿的。父亲若真答应了外边那些人,不但不是为了女儿好,还是害了女儿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