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婆子我哪敢跟你们母女置气,你们母女大人有大量,别跟老婆一般见识吧!”
说完,老夫人见势便要给秦氏施礼。
秦氏慌忙制止了老夫人的动作,匍匐在老夫人身下,“母亲,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儿媳哪敢受您老人家的礼……”
赵鸾也开口劝,“祖母,此事都怪孙女儿多嘴,您可千万别动怒,仔细自己的身子才是。”
“母亲,您也快起来,地上凉,您方才好,可再不能受凉了,紫娟,快去给夫人拿件披风来。”
至于赵蘋,赵鸾没有开口为她求情,也未去扶她起来。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鸾儿一直为你们母女着想,不想你们母女是起子黑心肠的烂货,竟一直揣测她的好意。”
说到这里,老夫人目光再次凝聚到秦氏身上,“秦氏,这么多年你都没给侯爷生下男丁,我这个当婆婆的可说过你什么?又可曾给侯爷添置过妾室?”
“自从你嫁到侯府,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老身可全交给了你,老身自恃待你不薄,可就这么一个没了母亲的孙女儿你们母女便也容不下她么?要这般作践她才甘心!”
“这些年,鸾儿侍你至孝,晨昏定省更是从未晚过,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老夫人痛心疾首地看着秦氏,说到痛心之处,恨不得拿拐杖敲清这个妇人。
“既然你管教不好,以后蘋丫头便交给老身管教!后日老身本约好了闺中的老姐妹带上各自后辈前往皇觉寺,如此看来,蘋丫头是不必去了,就留在家庙里抄写《女则》《女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