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寿安堂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从凝晖院赶来的秦氏一听,这还了得,
连忙拉着赵蘋跪下请罪,“老夫人,蘋儿还小,这都是她无心之语啊,还请老夫人恕罪。”
秦氏快哭了,她才刚醒,就听到赵蘋气呼呼去找老夫人要说法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服药便又急急忙忙杀到寿安堂,谁知还是晚了一步,那孽障又口不择言说了一堆混账话。
老夫人忍无可忍,终是一巴掌拍上了赵蘋的脸,“孽障,你知道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赵蘋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脸不置信地看着众人,她自长这么大,还未有人打过她。
打完赵蘋,老夫人的目光继而又看向秦氏,颤抖地指着地上赵蘋,“秦氏,这就是你养出的好女儿!污蔑嫡姐!目无尊长!我永嘉侯府何时竟出了这样的姑娘,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老夫人瘫坐在椅子上,气的浑身发抖。
秦氏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老夫人,千错万错都是媳妇的错,蘋儿她受人蒙蔽,这才犯了错,还请老夫人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她吧!”
赵蘋也回过味儿了,知道自己这次惹了事,连忙跟着秦氏齐齐磕了一个头,“祖母,孙女儿受人蒙蔽,这才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还请祖母消消气,别跟孙女儿置气。”
只听见一道瓷器的碎裂声,一个粉彩绘花鸟的茶盏在两人身前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四处飞溅,秦氏和赵蘋两人自然遭了殃。
老夫人冷笑了一声,“鸾儿本是好心劝慰老婆子别跟你们置气,谁知这孽障进门便胡言乱语污蔑嫡姐,给了老婆子好大的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