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里似乎含着泪,从小时候起我就很少看到梁朔流泪: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剩下的,只有做爱。
我们在沉默中做爱,唯一的响声是我们的喘息。
不知道做了几次,不知道射了几次,只知道情事停歇后,东方已经隐隐泛出了鱼肚白。
梁朔走前问了我两个问题。
他说,我可以再来吗?
我点了点头。
他又问,你想继续留在寺庙里吗?
我点头,复而摇头。
梁朔苦笑道,哥,你是时候到属于你的世界去了。
第二十九章 南秋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又是一年春三月,我笑对身旁的路十三道,酒坞里的姑娘都看你好几眼了,不前去搭话?
路十三捂着脸哼哼:死秃驴,你就别打趣我了。圣上要是知道你同我去了玉烟楼,不将我千刀万剐才怪。
我面上的笑意淡了淡:听曲是件风雅事,又不是去嫖。还有,叫什么秃驴,我头发长了不少好吧。
三年过去了,确实长了不少,但还是不能在头顶绾成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