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梁朔的喉结:你想都别想。
梁朔根本就不会理我,他向来专断独行。
一声高昂的啼鸣划破长空,诵经声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的后面渗着血,梁朔的喉咙也挂了彩。
他把他喉咙上的血涂到我的背后:哥,这样我们两个就能融为一体了。
永永远远,生生世世,不分离。
外面响起了木屐踏在雪上松软的声音,好像那小沙弥意识到了什么。
急匆匆的,今晚又多了一个人成不了佛了。
真是奇怪,他不再念经,我脑子里却自动接下了后面一段。
“日光掩蔽, 地上清凉, 叆叇垂布、 如可承揽。
其雨普等, 四方俱下, 流澍无量, 率土充洽。”
……
佛在歌颂雨露,我在寒冬中苦苦挣扎。
梁朔不顾自己的伤痕,认真地亲吻我的肚子。
又是一阵酥麻,伴随着隐伤。
梁朔想起了那个孩子。
他抬头看我,很忧伤的样子:我们还会再有吗?
我笑着摇摇头:梁朔,梦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