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了一下,这应该是我对路十三说我不愿回大周之后。
通知全军,整理行装,三日之后远征南诏。
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捻着胡须道,陛下,棋局尚未完成,此番是否太过心急?
梁朔坐在铺着狼皮的椅子上,缓缓阖上了眼:孤只恨长不出一双翅膀,不能连夜飞往南诏。
老者悠悠地叹了口气。场景从此处开始变幻。
后来的场景,我却有些费解。
那是兰哈尔,她已经全然是个老人了。头发随意披散着,摸着城门颠颠撞撞地跑。
她眼神直勾勾地,嘴里不住嘟囔着:比丘尼的恩赐,越过三十三重天也不会传播到大周。他以后,注定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这话很是耳熟啊。
兰哈尔投河了。死的时候很安详,好像是从人间炼狱中解脱。
后来、后来。我终于见到了我的阿白。
那时我还没坐上皇位,梁朔与我还没有离心。听说皇后——也就是我的母后,给我塞了两个宫女,梁朔罕见地跟我生了气。我问他为何,他噘着嘴道,有了别的女人,哥哥以后就不会再管我了。
我哈哈大笑,突然起了坏心思。当晚我根本就没进我的宫里,把那两个宫女晾了一个晚上。
我把梁朔带入我的藏书阁,当然,这不是什么正经的藏书阁。
我给梁朔看两个男人的春宫。他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嫌恶地把春宫图推开:邪魔歪道,不干不净!哥,你怎么喜欢看这个啊!
结果,画面一转,这是梁朔的寝宫,床帐深深,里面还有少年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