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着天上的星星,又想起了“天家不谈情”这句话。
我果然不适合做天子。
我真真切切地动了情,对梁朔。那是很早很早以前了,在梁朔篡位之前,甚至在梁朔当摄政王之前,我就喜欢上了他。
感情像一坛深巷里酿的酒,时间愈长久,散发的味道愈醇香。
我的食指与大拇指放在一起,在唇上浮光掠影似地啄了一下。他不吻我,那我只能依靠自己了。
现在,这种喜欢应是演变成了爱吧。
我笑得有些疯癫:鸢儿,拿酒来。
一盏接一盏,一坛接一坛。
我脚步虚浮,脚下像踩了云朵。
面色潮红得像是初经情事的那一晚,我对着明月举杯:来,喝酒!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他梁朔不来陪我,难道就无人与我共一醉了吗?
鸢儿看着我在庭院中撒酒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我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酒杯,自言自语道:是啊,无人与我共一醉……
要什么对影成三人,我只愿与梁朔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