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原话讲得不是很好,说话还弯弯绕的,我不愿与她兜圈子,直截了当道:梁朔识不得,我能识得。这样吧,你那些药是不是还没给人用过,我花重金买下了。
兰哈尔好像被雷击中,惊异道:你是不是脑子被马踢坏了?
……
我尽量心平气和地与她说话:没有。你要多少财物,开个价吧。不过嘴巴要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兰哈尔忽而诡异一笑:公子,我不要你的财物。你知道对一个医师来说,最高的赞美是什么吗?
我没回答她,她兀自说道,就是有人能认可他的药。
她眼里迸射出疯子才有的喜悦光芒,在衣柜最高处找到了一个黑木箱,颤颤巍巍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列了好几包药粉。
兰哈尔话里有按捺不住的兴奋:公子,这种药叫夜间昙。
夜间昙?
是啊,因为昙花花期很短,一夜便是一生。世上没什么容颜永驻的神话,公子,用了这药,你这张脸的花期只有五年了。
五年。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肉里,已察觉不到痛了。五年能让一个人深深地印在另一个人心里吗?我不知道,我只能赌。
兰哈尔因为高兴,话也变得很多,絮絮叨叨道,大周皇帝真是痴心妄想,还想将期限延长至三四十年,他怎么不东渡到海外仙山上寻方子……
别说了,我喃喃道,别说了。
一步错,步步错,我回不到过去了。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兰哈尔在把药交给我时,眼神中有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