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最屈辱的时候终于快到了,我却还在痴痴地想,安予林才不是什么庸才。梁朔啊,你说这些,无非是因为你吃醋了。
梁朔在床榻旁找了一把木椅坐下,随手一指那几个男子中的一个:就你吧,你先来。
脂膏,皮鞭,蜡烛我都备好了,不够再找我要。
有一个男子抖抖索索地站到我面前,想脱下我的亵裤。梁朔忽而让他停下:先把他的脸扳正,孤要看着他的脸批公文。
男子照做了。
我抖得比那男子更加厉害,简直如筛糠。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更为平滑诱人,连带着染了一点粉色,显得魅惑十足。梁朔说我下贱,他说得真不错。胸前的茱萸由于先前的一番刺激,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弱小又可怜。我能感到胸前的男子咽了口口水:他也动情了。他的手指抹了脂膏,刚想探入后庭,未料梁朔的嘲讽声又传来了:想绑着手做吗?公子好情趣。
男子赶紧解开了我的绳索。我看向即将侵犯我的男子,心中涌上了一点同情:他活不过今晚了。
眼角的泪水自脸庞滑下,到了锁骨,再往下直到腰际。
我闭起了眼,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整个军帐中回响。
梁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小声呜咽着。
我知道这样很没骨气,但我真的受不了了。梁朔已经把我调教到除他以外的任何男子都不能近我身,他真该抚掌大笑。
我向梁朔示弱,他的目的达到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梁朔的马靴已经在那男子的背上烙了一个深深的痕迹:男子已经吐血而亡。
他虽一句话没说,但那几个假安予林知道此时不走,便是死路一条,连忙推搡着各自奔逃。
我的手上有几道被绑出来的红印,白与红一对比,梁朔看得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