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扶持的。
我一愣,随即也笑起来。我们相视而笑,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我恶作剧被抓到,结果由安予林顶包时,我们也是这样笑。
在宫殿里七折八弯的,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偏殿,外面有重兵把守着。我若没猜错,南诏王此时正在此地。走进去,才发现殿内空无一人。安予林面色不改,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偏殿的一堵墙缓缓转动起来,露出了原本的面目。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小很多,只有一张矮几,以及两个类似于蒲团的玩意。南诏王一点都没有人君的样子,用手肘撑着矮几,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脸都皱成了一团,显得愈发面目可憎。
南诏王见了安予林,忙不迭地从蒲团上滚起来,还不停地擦着汗。
国师、国师,太好了,您终于来了!
安予林不动声色地扶稳了南诏王,行了一个深深的礼,道,王上,我将废帝带到了。
我差点没啐他一口。
老子那么多标签,偏偏选了最难听的那个。
南诏王不住地说道,好、好,国师啊,那个使者真难缠,我快招架不住了,你你你,你快来救驾吧……
安予林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我正想好好端详这一出闹剧呢,结果安予林朝我一指:没关系,救驾的人来了。
我真是看个戏都能被迫成为主角。
从南诏王的只言片语中,我终于拼凑出了一点。原来,是梁朔派的使者来同南诏讲和的。
不过看南诏王的样子,这讲和讲得还不如不讲。
南诏王嘿嘿笑道,脸上的汗混着油脂不住地淌下,看得我直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