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呢,他整个人都是一个骗字。
我的头脑逐渐昏沉起来,脑中突然闪现了白天的场景,心说梁朔怎么这么聪明,连草汁味都闻出来了……
第二天,就看到有个我不认识的小宫女在勤勤恳恳地为我熬着药,闻着味道,还是挺香的。
我一脚踢翻了药罐,也不顾烫不烫的了,直接说道。
是梁朔让你熬的吧?那你可以滚了。
第七章 毒药
未料,那宫女也是个暴脾气的,“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语气生硬道,是陛下特许奴为公子煎药的,公子若是不喜,大可直接去寻陛下,何苦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梁朔竟把我的称谓也改了,改成什么劳什子的公子。
好,很好,更像他的禁脔了。
我被这个不怕死的宫女气笑了,定睛一看,才知道她好像不是中原人。肤色黝黑黝黑不说,骨架也比寻常女子粗壮了许多。
我狐疑道,你是南诏人?
宫女一脸无所谓地蹲下,继续拾起她的药罐子,开始煎药了。
我正欲再踢,那宫女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竟把她的小杌子连同药炉一齐搬到我够不到的地方,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煎药,丝毫不把我当她的主子。
我气急败坏,该死的梁朔,偏偏给我栓了这么个链子!
我对里屋吼道,鸢儿!
鸢儿连忙跑出来,她福了福身,谦卑地对我道,陛下,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