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何事?”

斐乐道:“我们需要提审那采花贼。”

“这”高缙一时懵住了。

斐乐使了眼色,番子们立马从两侧涌进县衙,他道:“劳驾,前面带路。”

“斐千户请。”高缙磕绊道。

这群东厂的番子行事十分干净利索,令行禁止,进到县衙里竟一点声音也没有,反观县衙里的衙役吊儿郎当的和街上游手好闲的流氓没什么两样,站在一起实在有碍观瞻。

高缙做官胆子小,光是锦衣卫他都怕的不行,这下来的还是东厂的千户,他更怕,别说说话了他都不敢盯着斐乐看。

“人关在最里面。”高缙伸手延请。

县衙大牢比起诏狱是小巫见大巫,里面并不大,走两步就到了头,因为害怕有人来劫狱,高缙专门派了两个人日夜看守采花贼。

“大老爷。”牢头笑脸迎了上来。

“将人绑到刑房来。”高缙吩咐道:“收拾干净点。”

还未靠近那人一股子骚臭味险些让高缙背过气。

“哎。”牢头连忙应道:“小的这就去。”

县衙本身就没有什么大案,刑房比牢房还干净,高缙让人备了椅子和桌子,他缩手缩脚的站在一旁,左右想开口说话却实在想不到要说什么。

直到采花贼被绑来,刑房里的气氛才得以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