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说自己不是逐利而来。

“你这话说的倒该打嘴。”贵妃挑了眉毛道:“叫别人听了去,本宫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臣该死。”曹醇毫不犹豫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该不该死,你说了不算。”贵妃轻笑一声:“罢了,这小畜生就继续留在本宫这里,本宫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贵命。”

“娘娘仁慈。”曹醇拉着小皇子又叩一头。

但愿他的话能让这个孩子好过一点。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机会

阳曲县县衙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高缙刚经历大悲大喜人还没缓过劲来就被人叩开了后门。

“江小旗?”高缙十分惊讶,这位姓江的小旗这么晚来找他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视线下意识的往后看去,没看到杨一清反而瞄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那个男人肩架高耸,腰细腿长,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样貌。

给人一种十分不好惹的感觉。

“高大人。”斐乐虚拱双手,而后掏出带有东厂标识的令牌在高缙面前一晃而过。

高缙原本挤在一起的眼睛瞬间睁圆,东东厂的人!

东厂的人代表的就是万岁,他下意识的俯跪在地上叩头道:“臣阳曲县知县高缙恭请圣安。”

“圣躬安。”斐乐让旁边的番子将高缙扶起来,他开门见山道:“高大人不必在意,我们来是为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