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三看得一脸莫名其妙,这两人是在打什么哑谜,他怎么什么都没看明白。

没等他想太久,老怪已收了右手边的地契,走到了钱老三身边,给他松开绑顺便将左手的地契给了他。

“这……”钱老三搞不懂了,老怪怎么把地契给他了。

“你从哪里得来的,就再把它给我放回去,不要让崔丽娘发现。念在你上回玉珠有功,我就姑且原谅你一回,若是再有下次……”

老怪眼神如刀,扫在钱老三身上很有威慑力。

钱老三汗如雨下,垂首颤声道:“老三谨记您的叮嘱,再不会冲昏头脑了。”

……

经过一天半的考试,考生们终于被放出来,无数考生的家人等在考院门口,闻黛跟张氏站在一棵大树下,不停张望着考院中出来的考生。

“阿黛呀,你说,允之他考得会怎么样呀?”张氏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拉住闻黛的手,声音难掩紧张。

闻黛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伯母不必担心,赵公子才华横溢,怎么可能会考得不好呢。”

张氏稍稍放下心,拍了拍她的手说:“有你这句话,伯母就放心了。”

贾正卿意识昏沉,好不容易见着太阳,只觉得刺眼得紧,出了考院后,很快有奴仆迎上前来。

“少爷,您可出来了,奴婢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他点点头,随口问道,“我爹呢?”

小莲一边拿着纸扇为其扇风,一边忙不迭说道:“老爷还在大理寺忙着处理公案呢。”

一个小厮忙捧来一早备好的下火茶,“少爷考了这么久,一定累坏了,喝些去火茶去去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