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怪有几分被说动,钱老三微微松了口气,赶忙继续表忠心。

“老怪,我怎么可能真的独吞这笔钱呢,我这不是赌输了,用地契赌他们嘴的,并没有真的要拿去抵押,其实我一直都想着你呢,我把这张地契给你,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

老怪挑眉,有些惊讶地说:“你舍得?”

把地契给老怪,钱老三怎么可能舍得,他心里就跟割了一块肉一样,疼得要命。

但是比起小命来,他宁愿把这张地契交出去。

“老怪你说什么呢?什么舍得不舍得,这本来就不是我的,给你才是上上之选。”钱老三好不容易挤出的一个笑容,显得尤为勉强。

老怪心里跟明镜一样,也没戳穿他那点小心思,他从他的袖口抽出那张地契,喊来了赌坊的管事,附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便把地契给了那人。

钱老三是看的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老怪究竟想喊什么,但看管事对他的态度,他就可以确定的是,老怪跟赌坊有关系,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老板也不一定。

感受到钱老三的目光,老怪眼皮微抬,侧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如果以后还想来赌,你最好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面对他的警告,钱老三浑身一震,忙不迭点头说:“这是自然,老三肯定什么都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怪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钱老三这样的人他不放心,只有时不时敲打一下,他心里才能放心。

管事很快回来,双手各拿了一张纸,一齐呈上送到老怪手中。

老怪看看左手边的,又看看右手边的,确定自己看不出来真假的时候,开口问道。

“哪个是真的?”

管事弓着腰,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真的就是您右手边的那一张。”

“你可以下去了。”老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