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还有伤在脸上,稍有不慎,是会破相的。
待他们两位医师商榷毕,圣人挥了挥手,将他们遣退了下去。
不多时,偌大的屋内便只剩了圣人和商衍两人。
圣人负手踱步到床前,却忽然在几步之远的地方顿住脚步,叹了口气,道:“你受苦了。”
在圣人向他靠近之时,商衍便坐了起来,鉴戒地挺直脊背。
听了这样倍显关怀的话,商衍眉头微蹙,心底生出了几分异样感。
他垂首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并无大碍。”
听出他话里的疏远,圣人叹道:“在私底下,你也要和朕如此客套吗?”
“唉,朕知道,你还在为了当年的事情,在怨朕。”
第29章 之珩
第29章
当年的事情?
商衍心跳一滞,微不可查地蹙了眉。
——来顶替镇北侯这个身份之前,他便已经探过陆时琛的底细,通晓了他的喜好、秉性,以及他那些过往。
倒没想到,这陆时琛竟然还与皇室有段不为人知的秘辛。
商衍勉强地勾了勾唇角,露出和陆时琛相差无几的笑意,道:“往事已矣,臣又怎敢埋怨陛下?”
见他回避,圣人亦不愿再提,转而问起了其他的事情:“今日你入宫时遇到的刺客,可是岷州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