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心里有了一个能不动声色地接近杜衍套近乎,并将醒神木顺理成章送给他的办法后才靠近杜衍。
佯装着意外问道:“道友可是受伤了?怎躺在这里?”
正躺在地上杜衍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近,仿佛控制不住自己心绪般,“哇”地一声,吐了口血。肩膀一个瑟缩,忙擦了嘴上的血沫,兀自淡定道:“无事。”
“是哪个贼人动的手,竟让道友受此重创?还吐血了?”月白更加起劲儿,继续搭讪问道。眼里却是望了陈知渊一眼,带着些许的埋怨。
一双清润润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无声地谴责陈知渊方才下手太重了。
看得陈知渊冷哼一声,阖眸无情道:“方才咱们离得也不远。修士的耳朵极好,你过来之前说的话,他定然听到了。他吐血是被你如今道貌岸然站在他跟前气的,怎就是我重创他了?”
月白:“……”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既如此,不若一不做二不休……”月白看着仍旧害怕得往后蜷的杜衍尴尬地不住眨眼,心里犹豫到底是让眼前这位爹直接带自己消失,逃离这社死现场。还是直接把醒神木交出来赔礼道歉。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他灭口。你便不用在这儿浪费时间了。”陈知渊和他想到了一块去了,只是比他更偏激。接过他的话,淡定道。
说着还垂眸打量着地上的杜衍。
“二位大可不必!”
躺在地上的杜衍已然有些奄奄一息了。听到他们的话连忙挣扎了爬起来,吐掉了嘴里的血水,虚弱解释道:“方才原委我确实听到了。二位出手是为了救这树妖,并非恶意伤杜某。既然是误会,杜某自不会记恨二位,倒是不必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