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被他一件件甩上法宝招数的大树渐渐因为不敌而虚弱地婆娑摆动枝叶。月白只怕再慢一步,树妖都要被打得将醒神木拱手让出了。
“请人帮忙该说什么?”陈知渊眉头都不曾挑一下,慢条斯理问道。
月白只能木着脸叫了声:“爹。”
有了第一次,就不差第二次。月白这一声叫得无悲无喜,乖顺无比。连看都没看陈知渊一眼,就轻而易举地出卖了自己的节操。
陈知渊品了品,却是轻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得到的太容易,反而有些膈应的慌了。”
月白:“……”你够。
说罢,抬起袖子一扫,正凌空甩法宝的蓝衣修士乍然飞了出去,有如破麻袋一般重重摔在了地上,还顺带扬起了一地灰尘。
月白随着那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惊悚地颤了颤眼皮,犹豫了良久才试探性道:“我只是想让他停手,没想直接送他去地府。”
“目的达到了不是吗?”陈知渊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白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垂着眼淡然回道。
他方才亲自出手干预了剧情,正准备好了接受惩罚。却罕见地没听到系统聒噪的声音。只惊异地微挑了挑眉看了眼月白。
“行吧。”月白叹了口气。艰难时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杜衍也不知道是他们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