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意为吃饱,每次看到阿蓐你,我便饱了。”容弘竟不害臊地说起了情话。
而且句句入耳,赤/裸直白,暧昧至极,听得姜软玉整张脸红韵霞飞。
“无论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计,还是将士行军打仗,处处皆缺不得一个’蓐’字,此字甚好。”容弘还在小字一事上坚持。
“快放开我,你这无赖!”姜软玉又开始挣扎起来。
“我就是无赖!”容弘沉身又是一压,他的身体将姜软玉完全彻底地覆盖住,他不耐道,“你未嫁,我未娶,我们如此,有何不可?”
姜软玉见此,心道不能再放任他继续如此了,她跟傅子晋可是有婚约的,他能狂妄无羁到不顾及慎芙茹,可她却不能!
她面色当即严肃起来:“容弘!快放开我!”
容弘见她上一刻还是个羞恼无措的小白兔,下一刻就已伪装成一个恨不得突然跳起来撕咬自己几口的小老虎。
他的神色也是一正,诚恳解释道:“我知你在担忧你我二人各自身上所负的婚约,但我与扶远翁主不会成亲的,现在只是权宜之计,等真到了成婚那一日,我与她的婚约会作罢,你再耐心些,等我一阵可好?”
容弘的话,姜软玉丝毫不意外,她只冷笑道:“你还真是狠心。”
容弘却不想在这时跟她谈及一些其他不相干不重要之人,他再次重复问道:“你可愿意等我?”
“不愿!”姜软玉想也不想地答道。
容弘凝视着她,却不放弃,继续道:“我知道你拒我是因为傅子晋,我会想办法找到就算你不嫁给傅子晋也能活下去的方法,只要你等我!”
姜软玉承认容弘说到关键之处了。
她不禁反问:“你能想什么办法?那可是天谴!你难道要与天为敌?”姜软玉口气很是无奈,“这是命,我们命定有缘无分,不会有结果的,放手吧!”
“命定?”容弘神情里透出一抹妒色和恨意,“你和傅子晋可是命定的夫妻,你莫不是因此就真要嫁与他,为他繁衍孕育子嗣后代,然后将来生下姓傅的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