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弘苦笑一声:“你方才若再多动一下,我怕是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他清冷低音在她耳边徐徐响起,混合着一股热气,还带着淡淡梅香。
“那……那你还不快起来!”姜软玉没想到自己竟对男色这般紧张。
她从前可是好色纨绔女,跟不知多少个美男子有过亲昵的行为,可那时也没像现在这般脸红心跳呀?
难不成果真如那话本子所说,只有在自己爱慕之人的面前,自己才会有含羞带怯之态?
“不起!”容弘笑意更浓,口吻如同小孩子耍无赖。
姜软玉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你不要脸!好色之徒!无赖!”姜软玉伸出右手使劲捶打他。
刚捶打了几下,容弘蓦地一把擒握住她挥舞的手的手腕。
姜软玉试图挣扎,无奈容弘手劲太大,竟连她这个练功之人都难以脱离其掌控。
姜软玉最终放弃了,懒懒地垂下手腕,容弘此时手便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游走到她的手掌位置。
然后,他的手掌心瞬间与她的紧密相贴,下一刻,容弘的五根手指十分灵活地穿插入姜软玉的每根手指之间。
两人的手顿呈十指相扣之状。
察觉到容弘的动作,姜软玉面热耳红,血气瞬间上涌,她羞恼地想要甩脱容弘的手,却被容弘的手扣得越发的紧。
“阿蓐。”容弘突然道,“这个小字倒是甚与你相衬,你明年即将及笄,不若就叫这个吧?”
姜软玉手上动作一停,很是不满道:“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