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鱼却摇头道:“小公子,从这里到涿县,还要好几日,您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继续前行了,这风寒绝非小事,小的不能让您冒这个险!”
商鱼看向尘鸳:“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怎么着也得等小公子烧退下去再走。”
尘鸳却不应,他冷静道:“若是主上坚持要前行,属下便只能顺从。”
商鱼抓狂,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尘鸳这一板一眼不懂变通的性格,而且不光是他,整个暗卫都是这般。
认准一个主人后,就只听命于该主人,不管主人的命令是对是错,永远都不懂变通一根筋地去执行,商鱼真想知道他们从小在前朝皇宫里接受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影卫训练,怎么培养出来的人都这副德行。
商鱼又急又恼,都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突然他灵光一动:“要不给小公子服下那……救命药丸?”
尘鸳有些犹豫:“那药丸上次给姜小姐吃了一颗后,如今仅存一颗了,是留给主上以后的保命药,这……”
尘鸳话音刚落,他面色突然一凛,飞快地吹灭手中的火折子。
又有人靠近过来!
商鱼也察觉到了,三人再次隐藏好,静等对方靠近。
这次是一辆马车。
轻车简行,只一马车夫和两名侍卫,但凭几人的打扮和马车的装饰来看,车内之人定是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