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苏小姐,我今天也不是跟你来讨价还价的,这房子你要是年付得起你就继续住,付不起的话你就另找别家吧。”
紧跟着,通话结束。
苏青麦愣愣地看着手机,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万一个月,一年就是二十四万,季付的话她还能看到自己银行卡里有六位数,但年付……
苏青麦只觉得一阵肉疼。
要不,她还是搬回去吧。
反正现在也不用躲陆聿白了。
“怎么了?”陆聿白见她面如死灰,好笑地问。
苏青麦抬眸瞅着眼前的男人,终于明白了他就是造成这一系列事情的罪魁祸首,三两步冲到他面前,指着他高声怒骂,“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至于被房东往死里逼吗?”
“房东?”陆聿白不怒反笑,微微扬眉。
苏青麦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恶声恶气地控诉起自己的遭遇,简直声泪俱下,“要不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呢,季付和年付不都一样吗?不都是人民币吗?怎么就非要我年付!”
陆聿白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陆老板,”苏青麦咬牙切齿地微笑,“你呢,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吸血鬼,自然不明白我这种无产阶级的痛苦,这套房子年付下来就是二十四万啊!明白了吗?”
陆聿白闻言更加疑惑了,“可让你年付不也是二十四万吗?没区别啊。”
“那我也不用一下子拿出二十四万吧!”苏青麦要抓狂了。
陆聿白恍悟。
“真是卑鄙的房东,不跳广场舞就来催我交房租,”苏青麦愤愤不平,又在陆聿白身边坐下来,攥着他的手问,“你说我放点蟑螂进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