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响了。
苏青麦眨了眨眼睛,是她的手机。
起身去接电话。
是房东打来的。
在闻言房东下达的通知后苏青麦哀嚎了一声,“王阿姨,您不能这么出尔反尔啊。”
王阿姨,是自苏青麦搬出来后视为最阴险的头号敌人。
从第一天租这女人的房子起苏青麦就没安生过。
原因是在房租的交纳方式上,王阿姨开口就要年付,但苏青麦是万万不能年付的。
一来她搬出来只是临时起意,为了躲避陆聿白那厮;二来她这三年的存款要是年付的话就只剩五位数了。
于是苏青麦软磨硬泡地交了一个季度的租金先住了进来,紧跟着她和王阿姨就开始了到底是季付还是年付的长久拉锯战。
“苏小姐,我也只是个二手房东,替别人看房子的而已,年付对你我而言不都是最方便的吗?再说了,你也应该了解周围的租房情况,像你住这么大的房子,又是豪华装修,至少都得是两万起步,给你这个价格已经是便宜到家了。”
苏青麦听着更加头疼,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可怜,刚从家里搬出来不久就又要被市侩的无良房东催交房租,这天底下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人吗?
肯定是跟陆聿白在一起,犯了太岁了。
这么想着,她瞪了一眼陆聿白。
陆聿白莫名其妙。
“王阿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