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俏嘻嘻笑道:“我当然没醉啊,我能认出你是萧晏。”
她的话虽然说得顺溜,可她话语间的醉意却是难掩,而且醉酒之人,十有九个都会说自己没醉——他是一时糊涂了才会问出这么个白痴问题。
趁她醉着,萧晏试图从她口中套出真言:“你为什么不理我?”
凤俏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没有不理你啊。”
“那你为什么一个多月都没有跟我道晚安?”萧晏紧接着问道,“还有,你为什么在婚宴上看到我就躲?”
凤俏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哽咽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太绝情了。”
萧晏微微一愣,“我哪里绝情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凤俏继续哭着控诉他,“你说不想交女朋友不想谈恋爱,不就是要把我赶走的意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没……”萧晏觉得她的问题比他破过的所有案子都要棘手,想要解释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口。他那日说那句话虽是出自肺腑,但绝没有想要跟她“绝交”的意思,谁知她会对此这般耿耿于怀。
迟疑片刻,他终于开口:“我是说过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但如果你想,我们可以试着交往。”
凤俏脱口而出:“我不想了。”
“为什么?”萧晏的神色不无惊讶,“你不是挺喜欢我的吗?”
说到“喜欢”二字,他的底气渐渐弱了下去,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她从未亲口说过喜欢他,而他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她的那些暧昧的言行让他产生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