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俏嘤咛出声:“7栋……9、9楼。”
万幸,她还没有醉得找不着家。
当他背着她走到7栋电梯间时,萧晏才知自己错了,幸运什么的都是鬼话,因为“电梯故障,正在维修”。
他改道去了楼梯间,问凤俏:“你能自己爬上去吗?”
凤俏没应声,只咂吧着嘴巴,似在回味红酒的香醇。
萧晏认命了,背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8楼时,凤俏忽然嗔怨一句:“你别喘啊。”
萧晏冤极了,也气笑了,“我辛辛苦苦背着你爬9楼,你还不许我喘口气?”
“你别喘嘛……”凤俏恍若未闻,自顾自说道,“你喘得我心痒难耐,好想把你吃干抹净。”
“……”
萧晏低头看她白皙的手在自己胸前游走不定,极度不安分,终于知道原来她一直在觊觎他的身体。
“别摸了。”
“不,我就要摸。”
凤俏不但要摸,甚至变本加厉,右手从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探进去,毫无阻隔地抚摸他的胸肌。
“……”
行至转角平台时,萧晏突然将她转到身前,又将她抵在墙上,微沉着嗓音质问她:“你到底醉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