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如果真的想不起来,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像以前一样。
“凌芫,明天就开始。”
说完,迟芸便笑着起身离开了。
一夜之中,辗转反侧,好像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一样,脑中回忆的竟全是他们以前在一起时的场景。
想着,明天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第二日,杜子熙的伤好了很多,几人聚在一起的时候,见凌芫手里拿来了一张卷着的纸筒。
是杨天堑发来的。
三日后,寿城见。
杜子熙一见到这纸上的字,便猛然惊起。
“这是阿彤的字……”
字扭扭捏捏的,不像是正常写出来的,可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他们逼阿彤写的。”杜子熙又悲愤了起来,这个字迹一看就知道写字之人是受了刑的,甚至还有点血迹。
迟芸看得出来,杨天堑一贯会玩弄人心,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他知道他们一定回去,必须去。即便是很危险,他们也要去。
“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三天恢复过来,如果不能,那就把阿彤放心交给我们吧。”迟芸道。
杜子熙忙道:“不,我可以。我希望当她身处险境时,第一看到的希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