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芸将酒壶放在远处,自己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凌芫见她如此,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要我伺候你?”迟芸玩笑道。
这种玩笑话凌芫听她说惯了,他只是毫无波澜,独自走过去。
迟芸背对着他,生了火,独自饮起了酒。
凌芫换下的衣服,就地洗了,趁着火堆烤干,等他洗完也就干了。
迟芸看着面前这身衣衫,依旧是洁白无瑕,称他泽世明珠,与多年前无差,却不再是当年少年时的样子了。
想当年,迟芸下到碧幽潭捉鱼,一上来便跟凌芫打了一架,抢了他的玉佩,也弄脏了他的衣服。本以为就交手那一次了,没想到往后几年,两人竟然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窗。
迟芸偷偷在流暮藏酒,还是藏在凌芫院子里的,他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
正想着,迟芸不小心笑出了声,一口酒将自己呛了。
“你在喝酒。”身后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迟芸缓了一会儿,应声道:“现在是在峒烛山,不是在流暮,你还要管我吗?”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只听见几声水声,迟芸不再理睬,知道他也没有理由再管自己了,便自顾自地又喝了起来。
“还有吗?”凌芫道。
这话来的突然,她正要送到自己嘴边的酒壶停了下来,不敢相信这是凌芫在问她。
迟芸没有应答,凌芫便又问了一遍。“还有吗?”
迟芸轻笑,将壶盖扣上,没有回头,只是往身后一抛。“就这些了,其他的我还得自己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