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听严辞镜怎么说。
语方知推门进去的时候,严辞镜正在屏风后更衣,听见动静,瘦削的身影顿了一下,很快就系好了腰带,弯腰去净面。
“辞镜。”
语方知绕过屏风,从背后抱住他:“出事了,魏成纵火把证据烧没了,张少秋不信任我们。”
“我已经知道了。”严辞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用帕子捂住脸,声音几乎透不出来,“张少秋比我们预料的更多疑。”
语方知锢着那细瘦的身子,“今夜我们一起去找傅大人罢?”
严辞镜把帕子放下,“好。”
“你怎么了?”语方知还是没忍住,将他的身子扳过来。
严辞镜身上只穿了素色的单衣,衬得他脸色很白,眼梢的红很显眼。
语方知捧着他的脸, “魏成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严辞镜刻意放轻松,“魏成一早就知道我们的动静了,特意选城南最高的塔楼摆宴,就是想看大火焚烧的景,上面风很大,黑烟熏得难受。”
黑烟熏的是眼,怎么连鼻头也红?严辞镜莫不是以为语方知是个傻子?可眼下严辞镜不愿意主动说,语方知也只能扮一回傻子了。
他搂着严辞镜,柔声哄:“等下次魏成落我手里,我也拿烟熏一熏他的眼,替你报仇,好不好?”
严辞镜淡笑着,点点头,靠在语方知怀中吸了吸鼻子,“有点冷。”
语方知抱他上床,没脱衣服,合衣靠在床边,让严辞镜趴在他腿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