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也不去。”语方知搂着暖烘烘的严辞镜。
严辞镜意识模糊,嘟囔了一句:“那夜来寻我,为何又要走?”
“下次再告诉你,睡吧。”语方知在严辞镜头上落了个吻。
屋里没了动静,屋外雪还在下。
小五起身去拉如枯:“走吧,主子原谅我们了。”没拉动,小五帮他拍肩上的落雪,劝道,“我也有错,我以为你跟严大人把京中的动静都说了呢,所以我就没说。”
又骂:“你怎么能违抗主子的命令呢?万一严大人误打误撞坏了主子的好事,怎么办?”
如枯脸色煞白,他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主子从江陵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连情报都要我跟严辞镜汇报。”
小五赶紧去捂他的嘴,低声道:“严大人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吗?你还不明白?严大人跟主子都睡一屋了!你还猜不出来?”
如枯掀起眼皮,见鬼似的看着小五。
小五也躁得慌,道:“在江陵发生了很多事,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说,你今后,把严大人当成夫人就行。”
这下如枯不仅是见鬼了,都快见阎王了。
小五叹气连连,扛着冻僵的如枯离开,边走边说:“主子跟严大人……也挺苦的,在墉山上,严大人命都快没了,主子那模样你是没见过,眼睛都红了。”
“你别动气!谁都苦,主子也苦,好不容易有个知己。”
“你也别小看严大人,他是朝官,有很多事主子做不了,只能靠严大人来做。”
如枯冻死了,颤抖着骂了句:“吵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