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阵,严辞镜喊着累和困,挨着语方知迷迷糊糊睡去。
语方知静静躺着,等严辞镜呼吸均匀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
刚坐起来就被严辞镜拉住。
“去哪?”
语方知:“渴了,我去倒杯水。”
语方知披着外袍出门,门前一高一矮两个雪人等候已久。
“请主子责罚!”
语方知冷笑:“既已知晓事情败露后,我会责罚于你,为何还要如此行事?”
“如枯,我已经使唤不动你了,你走罢。”
站着的小五也扑通一声跪下来,抖落一身雪,他看了眼熄灯的屋子,压低声音道:“主子!如枯绝非刻意对严大人隐瞒情报!近日城中各处都有异动,如枯实在分身乏术!”
语方知冷眼看着小五,“你既心疼他,就跟他一起走吧。”
如枯和小五不敢再狡辩,连磕三个响头。
“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语方转身回屋。
重新躺上床的时候,严辞镜还没睡,也不怕他身上冷,往他身上靠,叹道:“我还以为又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