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洗洗睡。
明天还要陪人去动物园。
掐着最后的清醒上楼,躲掉衣服去洗澡。
出来时,楼下乒乒乓乓,乱了十来分钟。
胡乱扯了件睡袍套上,理智彻底断了线。
等谢凌把醒酒汤煮热了端上来,床上的人醉如烂泥。
纤薄性感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动动,没系上的睡袍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黑色睡袍和象牙白皮肤反差极大,一面是禁欲,一面是放纵,平白得叫人遐想。
当即耳根子滚烫。
这家伙的酒品真不行。
总不能是第一回 这样吧?
她猜测着,把醒酒汤放到床头,伸手去拉床上的男人。
“许盛,喝了醒酒汤再睡。”
上次她喝醉是许盛照顾的,那这回就当还人情吧。
偏赶在钱妈回家的时候喝醉,他要是成心的,就等着第二天被退婚书甩脸吧!
喝醉的男人身上气味更浓,雪松的清冽,沐浴露中薄荷的清凉,还有酒的果香。
他栽在床上,翻了一下,蒙蒙睁眼,仰望脚边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