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都准备好退婚了,还不忘揩油捞点好处。
斯文败类。
“喝醉了就自己洗洗睡。”
气死了气死了。
捡起衣服抖了抖,看不见的灰尘沾了一片,气愤更甚。细瘦的手腕一抛,干脆把睡衣丢到桌上不要了。
还是平时那样干脆。
但又好像多了些剪不断的情绪。
居家拖鞋蹭过地板,声音拖得奇长缠绵。
后背上的蝴蝶骨精致卓越,骨感十足。上楼时腰肢扭动,体态婀娜曼妙。
□□裸的诱惑。
爬起身的许盛晃了晃头,喉道里火燎燎的难受,赶紧晃晃悠悠两步走去桌边,就着谢凌没喝完的红酒一口气灌下去。
“哎,这水的颜色怎么不太对?”
他还以为那是水呢。
貌似不太解渴。
反而胸口的火焰放大成了一团,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