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盛愤恨的咬了咬下唇,一眼看向张潜:“阿兄的馊主意你也敢听,再有下次”
“嗯?”临走前夕,张潜也不想走之前喜盛还生着气,故而喜盛说什么,他都默声听着。
可喜盛却卡了壳,看着张潜那洗耳恭听的模样,伸手拽了拽男人附在她后腰上的手,下了罗汉床,瞪了眼张潜:“不许有下次了。”
说罢,那道纤细的身影轻移,步子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往门边去。
外头有诗音候着,张潜便没有动,一双鹰眼落在喜盛的背影,目光越发深邃:“盛儿。”
“木匣里是我所有身家,义父也知晓。府中有厨子,你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他们,聂隐明日回来,你腿上的毛病也不许耽误。”
“府中的桃花四月开,你也是四月的生辰,到时候我若是没有回来,便要多看看桃花,也要念起我”
话说到一般,张潜语气一顿,有些恍惚。
张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只是对着喜盛那背影,他有些不确定,毕竟上一世,他从未得到过她,便看着她那样与他阴阳两隔。
如今暂时相拥过,其实他已经满足。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了,就不想再放下,所以他想娶她,也必须走一趟柔然,不但是平她两生夙愿,也要让天下都知道,他张潜并非只是圣上手上一把锋利的刀,只效忠皇家的犬牙,还是能堂堂正正配得上她的夫君,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