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用了力道,可张潜却是没决出几分疼,看着喜盛因为吃力微微泛红的脸,张潜蹙了蹙眉,伸手拽着她两只胳膊将人提着坐到了腿上。

喜盛两个手腕被张潜拽的有些疼,杏眼含泪看着张潜,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不过喜盛力气并不如张潜,张潜这般抱着她,她便是再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坐着:“你不许抱我。”

“为什么?”张潜早觉出她今天一天都情绪不对,伸手抚了抚女儿家的下唇,缓缓将头垂下,在她发顶降下一阵压力。

听着耳边那有些强势的质问,喜盛抬头狠狠撞在了张潜下巴:“你和霍澜怎么回事。”

张潜正巧咬到了舌头,不动声色的舔了舔槽牙,一只手掌落在了喜盛后脑,那双鹰眼里的神色暧昧难明。

可喜盛却没觉出这层,只觉得张潜这眼神有些眼熟,在大理寺对着朝廷重犯,在对着那些不听话喜盛是见过张潜这副模样的,在大理寺对着,在对着那些不听话的士兵前。

张潜只要一这样,那必然是生了气的,不过她并不能让张潜先拿捏了,眸色一转,先委屈了起来,一双杏眼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小珠子。

知道她素来爱哭,只是张潜从未想过有一日喜盛的眼泪也成了拿捏自己的手段,眸底的神色无奈又宠溺,伸手捻去喜盛脸颊上挂着的泪珠,温声道:“起初我与你阿兄尚在路上,摸不准齐侯心思,恰好遇到霍澜,我们的确有意要利用霍澜,不过后面齐侯表示愿意到大虞一趟,我便没有听你阿兄的话了。”

原以为那主意是张潜的,眼下听张潜这话,喜盛吸了吸鼻子,忽的想到了陈庭玉那副嘴脸。

他是会使这种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