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张潜又不愿意看她吃,将头凑过来,贴在她脸侧看着她,腻歪的喜盛发烦,伸手推了下张潜:“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

“没有。”张潜也不撒谎,黏在喜盛身上清淡回了句。

“哦。”喜盛听着这话,颇有些不悦,沉沉应了声,终于将最后一口汤喝下去,把碗放回了原位。

“不看信就想你,每天都想,看见了就挨不住了。”张潜也知道这话喜盛听了必然不高兴,于是说完就补了句,这话是没撒谎的。

喜盛闹了个红脸,看了看张潜那苍白的面容,嗔怪道:“看你一点都不像中箭的,再折腾本宫就走了。”

“是真的想。”张潜没看到喜盛脸上的红霞,以为是她不信,便凑上去又说了句。

两人坐的本就极近,张潜又同个狗屁膏药似的,半个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只手搂在她腰间,还将下巴压在她肩上,虽然没使力气,可耳根子后头吹的那道气还是叫喜盛浑身发热。

她贵为公主,张潜这般亲密她,她完全可以推拒,可今日他就想由着他,所以也没挣脱,听着张潜说那些个胡话,喜盛忽然觉着张潜有些楞。

什么都往外说,她记得刚见张潜时,张潜可是冷着脸,把她唬的一愣一愣的,这会儿倒没有先前那威风了。

喜盛心中想着,后头那人声音越来越沉,后来没了声音,喜盛才侧过头,看着自己肩头倚着的男人,伸手试了试他额上的温度。

试着是不热了,喜盛也松了口气,伸手将张潜放回塌上。

张潜尚有些意识,眯眼看着喜盛,舍不得她费力,自己乖乖躺了回去,难得卸下那一脸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