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盛其实也不敢确定张潜坐的是不是这个梦,可腰间那缓缓收紧的力度却又像在肯定她的猜想。

“盛儿”听着喜盛的话,张潜有片刻放空。

那个梦,便是喜盛在回龙寺中箭那一幕,破旧的朱漆门将他们二人阴阳两隔,他立在朱漆门前,疯了一样的拍那扇门,用脚踹,用刀砍,后来那扇门开了,门后面的女儿家像只受惊的小猫,身后追着一只黑鹰,奔向了素来与她要好的表姐怀中。

“我在呢,张潜”喜盛静静被张潜扣在怀中,虽然没等到张潜,可是她却挽唇笑了出来,一双小手落在男人的后背,像是安抚一直可怜巴巴的大狗:“我一直都在的呀”

刺杀张潜的人还未抓到,可喜盛却能隐隐觉出这冥冥之中的关联,上一世,是她中箭身亡,这一世换了张潜,他是为了她挡的,因为喜欢她。

喜盛有些高兴,可又有些心疼眼前这个男人。

张潜将头压在喜盛的肩膀上,感受着鼻间若有若无的那股浅浅的梨花香,半晌他拉过了喜盛的手:“北地愿意归顺大虞,娴妃,陈庭恪,都会受到该有的惩罚。”

“这是好事。”喜盛笑着点了点头,侧目看了看一边的撒了些许的热汤,像是哄着他似的:“指挥使先把这个吃了好不好?”

北地归顺大虞,大虞便有可以攻打柔然的底气,届时收复了柔然,喜盛也不用再去柔然和亲了,他有些问题想找她确认,可对上喜盛那双笑眼时,张潜一滞,看着她手里的碗,点了点头。

再折腾面就凉了。

张潜身子不适,有些吃不下,不过又不舍得拒了喜盛,强撑着吃了个荷包蛋,脸色便有些难看。

喜盛也看出了张潜这是摆脸色呢,没好气的瞪了眼张潜,侧过身替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