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喜欢她总垂泪,因为她每次一哭,他心头便跟着发闷。

如今她决堤是的将所有委屈都吐了出来,张潜心里也跟着难受,大掌落在喜盛额顶,学着庆帝旧时哄喜盛的模样,轻轻抚了抚。

“淮山哥哥他

他们都不管我了,我以为我跟梦里一样,你也不管我了。”原本是立在张潜面前的,可经张潜的手掌落到了头上,喜盛忽然就觉得瞧见了自家父皇,撇着嘴便上前环住了张潜的腰身。

那泪眼朦胧的女儿家身上带着一股温软的香气,张潜浑身一震,垂目见她将头埋在他胸膛。

到底还是个没及笄的丫头,说哭便真的委屈极了 ,胸口那片衣料被她哭的濡湿,张潜也不知怎么哄,深吸了口气,缓缓拥住了她,掌心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轻轻将她的气往下顺。

知道张潜这是在安福她,喜盛将泪水往他胸口蹭了蹭,抬起一双红肿的眼儿:“张潜,淮山哥哥是不是不喜欢盛儿。”

不然怎会舍得丢下她?

连张潜一个旁不相干的人都拼了命救她,可宋淮山却

想到这儿,喜盛便更委屈了些。

宋淮山与喜盛如何,张潜并不全数知晓,不过男人看男人最是清楚,宋淮山既然对喜盛报着那种心思,便是喜欢的,不过这份喜欢,恐是她承受不起的。

“莫想这些了,困不困?”张潜没有回答她,反倒是将她的头摁回了胸口,轻声哄着。

这般亲昵,在另个角度,倒像极了谁家郎君在哄着自家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宋淮山立在垂花门处,一身白袍被火撩的破破烂烂,他视线落在喜盛落在张潜腰侧的那只素手,眸色转暗,透出几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