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洋嫌弃:“你这身肥肉,就是懒得了。霍青没把你修理到变形?”
薛狗晃晃脑袋。“哥,你这表弟,太娘们了。做大生意的,不能妇人之仁,你说是吧。”
谢立洋忍笑。想象霍青要是知道被说“娘们”,会不会把薛狗点了。
“呀嘿!不对!”薛狗冷不丁撅屁股诈尸,吓了弯腰从茶几下掏茶叶的谢立洋一跳:“癫痫?”
薛狗一脸紧张:“他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
谢立洋忖度他这发癔症般的话:“谁?霍青?知道什么?”
刚才,霍青问薛狗:你们到底在找什么。你们:那不就是……
方娜狼吞虎咽吃着盘中餐,王积跃嘲笑:“母女重逢,饭都没吃饱,还要跑来讹我?”
卷饼卷着鸭肉下肚,喝口果汁,方娜才开口:“你懂个屁,不能操之过急。做梦一样蹦出来个妈,你不吓得慌?”
王积跃揪揪刚冒出来的胡渣。“她信吗?”
“反正没不信。她没有不信的理由。”
“跟听书似的,居然是她。你这妈当得,真有意思。呵呵。”
方娜拳头敲着桌子,发出低低的怒吼:“这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我会过上这种日子吗?”
王积跃把烟吐她脸上:“要不是老子你早死西河了!妈的,恩将仇报,卷了老子的钱就跑了,那可是我的活命钱!”
方娜瞪眼:“那是我的钱,你少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