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还想问什么,却听方娜说:“对了,小雨,陈家人有没有找过你?”
江雨摇头。“没有。我与他们素无交集,他们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现在的西河,没有人知道陈其璋。”
方娜咬牙切齿。“陈国琨那个老杂毛,他果然想独吞陈家的财产!”瞅着江雨,眼泪又滚了下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现在这样子,我自己也看不起。可是我没办法,东东,就是我和高凯生的孩子,他生病了,要花很多很多钱。小清虽不是我生的,但我也没虐待过她,拿她的死换钱,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没法子……”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这可咋整,江小姐要是和方娜相认,那咱们下一步咋办?方娜又和王积跃勾搭上了。”薛狗耷拉着脑袋,一脸丧气。
霍青没好气道:“能咋整,不都怪你这条蠢狗!”
“不能全怪我,你还大意被偷了手机呢!”
“还敢犟嘴!”霍青扬巴掌朝他脑袋招呼。
薛狗“哎哟”“哎哟”喊疼。
“行了,别叫唤了。我问你,你们到底在找王积跃的什么把柄?被开除员工的控诉?”
“那玩意有屁用!前几天上被坑买了假炸弹炸公交那人,就是被老王八裁员下岗的。新闻闹恁大,管毛用?诶,对了,那个事,好像江小姐也在公交上,夺炸弹的就是她对吧?啧啧,看不出来啊,她还有这胆子!”
霍青微微一愣。都快把那事忘了,就是从那件事,认识了张建设,继而认识了马金龙,从马金龙那里牵出了王积跃的线索,这才有了新安行……也就是这半个来月的时间,居然经历了这么多。
“那你们要找的到底是什么?”霍青揪着方才的话题追问。到底什么东西,能让薛狗这种癞皮狗这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