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默默嚼花生米。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花生米有那么好吃?”朵朵好奇。
“女的?一个人?”张建设摸着下巴寻思。
江雨冲朵朵笑笑,说:“也可能,是两口子。”
霍青侧头看她。
她没动,霍青只能看到她的侧颜,嘴唇咬得死死。
张建设说:“后来经济放活,是有些人把房子租出去了。我回去打听打听。”
吃饭完,几人一起走出饭店。张建设叫了车,霍青和江雨出于礼貌陪着等。
霍青忽然想起他白天是叫了出租车去的派出所,便问:“你电瓶车呢?”
一辆白色轿车开过来,站稳了。张建设指挥老婆孙女上车,顺嘴回霍青:“扔路上了,电瓶快报废了,不值俩钱。走了,一有消息我就联系你!”
霍青心头一声卧槽。
回去的路上,江雨连接了几个电话。公交车的新闻上了热搜,虽然打了厚码,但熟悉的人仍然认出来新闻里那个勇敢的女大学生是江雨。
江河夸张的声音快把耳膜刺穿了。江雨听出了他极力掩饰,却压抑不住的强烈的兴奋。她了解这小子,巴不得今天这事让他碰上,好让他过过当英雄的瘾。到底是年轻啊。江雨心里感慨。
又一想,自个也就是走到了2和3的中点而已,怎么就一副颓然老矣的心情。双掌相向,啪啪赏了自己几巴掌。
驾驶座的霍青笑了。
笑后,他张口:“你为什么……” 为什么提醒我,租房的可能是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