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还有话讲,“言同志,我知道你对我是有些喜欢的。但是在我看来即使两个人都互相有些好感是没什么关系的,也不一定就要在一起,我还是更想要待在我的实验室里,我还有好多事情都想要做,没有空余时间留给其他人。”
“还有的,我妈妈之前跟我讲过,婚姻不是儿戏,是唯一一件不能由着我来的事情,必须经过慎重考虑才能做下决定的大事。”
江南的话很直,对于言惊溯不亚于一个惊雷炸响。
很多人眼中,江南的情商是比平常人低的,以至于她被认为在人情世故上有些憨直。
这并不是说不好,但到底会让人下意识地略过她的想法。
但是,江南憨直走到底,到达一个极限,至少在婚姻嫁娶上她完全听从母亲的教养,这就使得她的一番理论听上去十分实用,且合情合理。
她拒绝了言惊溯的示好,却也摊开讲明白了她自己于目前事业上的热爱,对于将来回归到家庭的可能性暂时滞后。
而向来认为自己珍重江南的言惊溯心中也是一惊,接着又是一阵寒凉,为自己下意识地想当然而懊悔。
他一直觉得两个人相处时他是主动方,某种程度上来说,主动意味着掌控全局,但是当下他推翻了这个想法。
表面上被动接受他的殷勤的江南,或者可以称作为等候的狩猎者,她在衡量两个目标内的猎物的价值。
其中一个猎物是他,另外一个或许就是她兴趣正浓的科研事业。
很显然,价值略显低廉的猎物是他,所以他将要被排除在选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