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看懂他的眼神,秦越干巴巴地解释道:“那扇门……关不上了。”

那也不看是谁搞的。

季南溪摆手,顺势躺下:“没事,家里又没别人。麻烦出去的时候帮我掩掩,大黑二黑就在这一起,我先睡了,晚安。”

秦越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确定他是真的没有挪窝的想法,这才泄气地走出去。

当然,也不忘把那关不上门掩住。

季南溪等他走后,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二黑见他冒头,伸出大舌头又舔了上去。

“别闹。”季南溪推开它,伸手抹了一把脸,湿乎乎黏腻腻的。

他叹了一口气,揉着它们两颗硕大的毛茸茸的狗头,“你们说,他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叫我呢?”

媳妇儿什么的,叫得也太亲密了吧。

“汪汪汪!”大黑二黑像是给予了回应,神色莫名激动。

季南溪忽然就有些心疼:“你说这人也是,好端端的把你们带过来,多折腾啊。”

“睡觉睡觉,今晚和我睡要安静一些哦,这是在爷爷家,不要乱叫,听到没有。”

教训完两只大狗,季南溪打着哈欠,又继续睡了下去。

只是心中带着疑团,这一晚他的睡眠质量远没有之前那么好。

第二天,季南溪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下了楼,就看到秦越站在爷爷面前挨他训话。

这情况可是少有啊,他可得好好听听。

秦越看到他下来,露出了一丝可怜的神色,秦关海一棍子敲到他小腿上,恨铁不成钢:“别想着小溪会为你求情,我告诉你,没用!”

季南溪表示爱莫能助,并且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