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站了起来:“又不是没跪过,怕什么。”

季南溪:“你别胡说,这哪有的事情。”

秦越:“我求婚的时候不就这样?”

“额、啊?”季南溪卡壳,眨了眨眼睛,忽然就闭上了嘴。

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秦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带了几分怀念。

季南溪只觉得他望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那门又是怎么回事?”季南溪还不忘兴师问罪,不善的目光看过去,秦越微微躲闪。

这事说起来有点尴尬。

“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秦越说完,又是一脸幽怨地开口,“我在门外叫了你好久,你都不应。”

听这语气,似乎还有点委屈?

季南溪无语了:“我在睡觉,怎么可能给你回应。”

“那大黑二黑呢,怎么弄过来了?”

秦越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怕你不原谅我,带来做说客用的。”

可谁知,半点用都没有,还因为抢狗的事情闹得不安宁。

秦越不敢想象,明天季南溪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怎么嘲笑自己了。

季南溪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到嘴的话又尽数咽了回去。

算了,再说下去,只怕这人都要羞愤得耳根子红得滴水了。

“几点了?”

“十二点半。”秦越抬起手表一看,眼带希冀地望向他:“你要去到我房间睡吗?”

季南溪撸狗的手一顿,蹙起眉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