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魔怔了,看到了长得像的眼睛,就总以为对方是自己走失多年的亲弟弟。
“易行啊,你说,当年我要是接受了他的道歉,会不会……他就丢不了了?”
向来温柔强大的人,袒露出了他深藏在心里的懊悔。
江易行看得心中一痛,强忍心酸,装作没事一样开口安慰他:“会找到的,我们会找到玉茗的。”
常玉书只是惨淡一笑,拿过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窗外广阔,恰巧天边有一架飞机划过,他忽地扯了扯嘴角:“十六年了,他一定记恨我记恨了十六年。”
“玉书……”
“麻烦,再来一杯酒。”常玉书又喊来服务生,喝了半杯,望着窗外出神。
江易行本想劝他,张了张嘴,话到了嗓子眼,又给咽了回去。
算了,他此刻心情复杂,未必会听得进去。
还是等他平复了心情再说吧。
江易行便也安静在一旁,同他一起望着窗外。
没过多久,常玉书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和江易行碰了一下杯,笑容里还有些勉强:“你个大影帝这么忙,我这个闲人又来浪费你的时间了。来,我自罚一杯。”
他说着就要一饮而尽,中途却被江易行拦了下来:“怎么,你还怕我喝醉?”
“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事的,放开。”
“如果我说,我觉得有个人长得很像玉茗呢?”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显得格外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