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书手腕一抖,酒杯忽然坠地“乓——”地一声碎裂,红酒溅落,洒在了两人的鞋子与裤脚上。

“你、你说真的?”常玉书指尖轻颤,这几个字吐出来,仿佛用了他很大的力气一样。

迎着他不敢置信的目光,江易行郑重地点头:“是,但我还不敢确定。还有……你也别抱有太大的希望。”

常玉书连忙坐正了身体,抹了一把脸,强打精神,“你说,我去查。”

“再试试,如果真的是玉茗呢。”

那是他走失了多年的亲兄弟,只要还有一丝机会,他都要找下去。

“这个人你也认识。”江易行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吐出三个字:“季南溪。”

常玉书却是一愣,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怎么、怎么会是他呢,易行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是秦越的伴侣,据说是被养在秦关海身边的人,从小就和秦越认识,怎么会……”

“那不是真的。”江易行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你说你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了,怎么这么傻。还有,你家和秦家打的交道也不少了,就不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

“那季南溪根本就不是秦关海养在身边的,那都是为了给他们婚礼一个合理解释,对外捏造的身世罢了。”

两人从小长大,常玉书自然知道江易行的老底,这件事他都不知道,江易行又是怎么知道的?

读懂了他眼里的疑惑,江易行解释道:“我从洛雪风嘴里得知的。”

“那天我在剧组见到季南溪,便隐隐有种感觉,就向洛雪风打听了。”江易行解释道,“那天把你叫去剧组,也是为了让你见到他。”

可谁知,这人认识季南溪,比他都还早,可就是没想到那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