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溪咽了一口水:“难道、不能问吗?”

“你不记得了?”

“啊,记得什么?”

“我眉骨上的疤是怎么来的。”秦越步步紧逼,两道剑眉蹙得在眉头快要能够拧出一个川字。

季南溪退无可退,脱口而出:“我怎么记得啊,我不知道才问你的,总不能是我打你才弄出来的疤吧!”

这话一说出口,季南溪就感觉到空气中一片寂静。

睁开眼,秦越颤抖着手,眼眶发红,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幽怨地凝视着他,就像是遭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看得季南溪心里一疼。

“我我、我说错话了?”

“还是说,你这疤真是我弄出来的?”

他这样子真的吓到了季南溪,他慌得口不择言:“不是,你、你别哭啊,我不问你就是了。”

他正寻思着要怎么办,秦越却突然扎进了他的怀中。

季南溪一僵,那双手便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腰身,还湿润着的脑袋拱了拱,听见他说:“你不记得了。”

声音闷闷的,似乎还带着点微微的哽咽。

这可把季南溪吓得动都不敢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忘记了。”秦越又道。

忘记?

忘记了什么?

按秦越这样子看,自己极大概率真和他的伤疤有关系。可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季南溪搜刮脑海中所剩不多的原身记忆,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