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小心翼翼地轻碰着他小腿上的疤痕,饶是看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一片心疼隐忍。

小溪那时候该有多痛啊。

“你好了没有?”季南溪感觉到秦越没有了动作,便催促道。

赶紧结束吧,这可太难为情了。

秦越从情绪中抽离,回答道:“这就好了。”

季南溪正埋在被子里,没注意到他声音中的嘶哑。

搞定之后,秦越也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洗澡。

高级病房就跟一个小型的房子一样,连卫浴都做得很好。

独自待了好一会儿,季南溪的情绪才平静了下来。

同是男人,他害羞个什么劲儿。

每次他都是这么想,然而每次他都死死埋头在被子里,像极了鹌鹑。

房间里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有护士进来检查询问。

这护士面生得紧,视线在房间内游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检查完后,她又失望地离开了。

季南溪看得奇怪,还没想出个什么缘由。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是秦越放在他床头的手机。

季南溪瞄了一眼,是洛雪风的电话。

这么晚了,洛雪风打电话过来,肯定不同寻常。

季南溪暗戳戳地想着,兴奋地冲着卫生间喊:“秦越,你手机响了,是雪风给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