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浪费。”
相比较起来,秦越的态度就自在多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是他那看过来的眼神似乎有点奇怪。
这话真没法反驳,毕竟浪费可耻。
季南溪一噎,后知后觉地,感觉整个人哪里都不自在了起来。
他脸皮薄,秦越起先在他醒后帮他擦了身子,他能红着脸埋头进被子一句话都不说,第二天起来还是不敢说话。
好不容易这么些天他见着自己没那么害羞了,秦越还真不敢逗他太狠。
于是收回了视线,静静吃着苹果,给出了一句评价:“很甜。”
这句很甜指的是苹果还是别的,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晚上,张妈把秦越的换洗衣服送了过来,关切问了一些季南溪的情况,见人精气神好了不少,就又回去了。
秦越照例给季南溪擦了身子,整个过程中床上的人把脸埋在被子里,安静如鸡。
只有那露出在外的脖子染上了一层薄红,衬得他瓷白如雪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这种反应,简直是纯情得不像样。
秦越的眼神在季南溪看不到的地方,弥漫上了丝丝情欲,同时也带着丝丝心疼。
这场车祸太过严重,季南溪除了颈部动脉和肋骨骨折内出血之外,身上其余几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
只不过这些伤相比较于前面那几样,没那么严重。
但伤痕还是挂在了季南溪的身上,比如他光洁的小腿上多了几处结痂的疤,还有季南溪的大腿上,那里遍布缠着一道绷带,底下是一道割裂的伤口。